巨大的白房子。
被耀眼的白色填充。密不透风。
我没有落脚的地方。只是在密实的白色里勉强挤出自己的形状。
可是耳朵空荡。大概白色是声音的优良传导媒介。
出色地将寂静放大。
可是没有门也没有窗的白房子。
究竟是温暖的居所还是冰凉的牢房。
我想逃出这丰盛的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