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8-03-29干净 - [土地黑色]

    及子孑 00:01:21
    奥运会跟我没什么直接关系了。
    暑假可以完全属于自己

    究竟是因为没通过最后的面试还是直接就被遗忘。同宿舍落选的师姐感慨说:你比我还郁闷些。我其实无所谓。这样我有更多时间去济南找小姨,她说过学校后山有独特的美丽风景,她说可以带着我沿清晨的山路爬到最高处;我还可以安静下来将《小王子》阅读完,在书页的空隙记录某些句子,然后作为一份完整的礼物送给小熊。

    我在想自己或许也能嚣张些,不屑于满大街的奥运倒计时牌和福娃吉祥物。当然,奥运真的是国人的骄傲。微笑服务的志愿者同志们,好好干吧!

    我还是不明白,自己怎么就能这么不积极呢?身边的人一直建议去找相关负责人问明白,因为整个流程的漏洞实在太明显。我只是嘻嘻哈哈地说:算了吧,从电视上看比赛更清楚,做志愿者也许没办法好好做观众呢。

    面对暑假空白下来的结论,我是个不安分的小孩。总觉得一直耗在家里会形成巨大的遗憾。我想着整个中国的眼睛都齐刷刷望向北京的时候,我可不可以跑到某个相对清净的地方,自顾自揣摩自己的生活。当然,在那之前,我必须先经受各种严峻的考验。

    重听上学期的《吟游者》,觉得温暖无比。城也是个破小孩,努力支撑着《吟游者》这个宝贝,需要鼓励!

    不知道北方的春天是否都这样莫名地清冷。宿舍暖气已停,我干干净净地窝在被子里开始怀念冬季厚实的外套。那是个可以肆无忌惮追求厚重的季节,而我珍惜所有瑟缩着坚持把生活擦得明亮的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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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8-03-28风景 - [土地黑色]

    一个人从芍药居城铁站走到公寓楼底下,花费半个小时。期间经过修建中的立交桥,安静的公园小路,元大都酒吧街,樱花东街主道,学校北面的涂鸦墙。

    修建中的立交桥。宽敞。安全。没有闪着耀眼灯光的机动车,或是连连不断行走的人群。我望见尚未通行的桥底,像一个柔和的黑色诱惑,沉浸在隐约的光晕中不动声色。忽然很想做些什么。奔跑。大叫。就地躺下以最自由的姿势。或者拍照。可惜。我还没能成为勇敢的疯子。

    安静的公园小路。我差点迷失。左边是流淌在夜里的水道,半小时前曾有一只狗在水中游泳。它的主人站在岸上响亮地拍着手掌,大声呼唤控制其行进方向。我觉得自己听到狗沉重的呼吸声,在主人骄傲的指挥中断断续续。蓓蓓突然打电话来,问我在做什么。我说我在走路。她说五一想去东北,她能想到的最好同行者只有我。我支支吾吾地回应:再说吧。想到“在路上”,它是杰克凯鲁亚克的一本小说,是路博客的名字,是K曾经执着的梦想,是我视野内一道若隐若现的光。

    元大都酒吧街。酒吧数量少得让我有些失望。走道安静得让我有些失望。没有找到K说的那家酒吧让我有些失望。照下一块悬在檐下的广告牌,传到本本上看比想象中漂亮。独立于黑暗中的明亮,即使是毫无变化的,也显出某种张扬。

    樱花街主道。耳机里有干净的声音轻轻地唱。迎面而来许多陌生的脸孔。我开始寻找一个人与两个人的区别。周遭满是光影与喧闹,大城市的繁华都是一样的。K说感觉不到这里是北京,我其实也只有某个早晨走在清冷的空气里才会意识到。

    学校北面的涂鸦墙。我更愿意说说那只突然从围栏里窜出来的白猫。我想起吟游者第二十三期节目里那个关于猫的故事。我想起地铁网电中提到的那只喜欢思考的猫。我开始相信。猫是一种高贵而美好的动物。只是。它们将灵性与邪气同时揉进灵魂里。我想起那天晚上在K的小屋子,凌晨两点听到猫的叫春声。仿佛婴儿嘤嘤的哭泣,而情绪惨烈无比。

    回到教室是晚上八点,坐下来继续未完成的笔记。我只是出去透了会气,看了看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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